再定睛一瞧,程昭旁边还站着一个熟人,她那亲爱的小漂亮新社员。
程昭正和许湛兴致勃勃地聊着不知道什么话题,看见江澜来后也熟络地回了声招呼。
身边的许湛笑着道:“社长好。”
他在夜晚的户外显得比白日里更加扎眼,浅金色的头发和极其白皙的皮肤在路灯映照下熠熠生辉,流转的光斑从发梢一路倾泻到眼角,整个人都像被包裹在一层朦胧的柔光里。
“你们刚聊什么呢这么开心?”江澜好奇。
程昭脸上兴奋未消,对着她嘴角灿烂一咧:“我们在讨论世界末日的背景下薯片和巧克力饼干各自的命运走向。”
江澜对这个庞大的话题感到匪夷所思,末了提问道:“为什么不是草莓饼干?”
“因为我们俩都不喜欢吃草莓。”程昭回答完后转头向许湛求证,“是的吧?”
许湛点头,结果没等点完就被江澜揭穿:“没有吧,之前排晚宴戏的时候放你手边的一盘草莓全被你吃完了。”
顿时两人视线齐齐集中到他脸上,许湛顶着两道静等说法的目光,过了两秒后妥协地耸了耸肩:“好吧,其实是哥他不爱吃草莓。”
许湛凭借一己之力顽强地坚守住了自己从小到大对路瑾严的独有称呼,他只要说一个“哥”字,就算没有任何前后缀,所有认识他的人也都知道他说的是谁。
几乎是同一时刻,程昭和江澜不约而同地“啧”了一声。
江澜:“我就不该多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