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两个字配合他的冰块脸和气质,愣是被流氓们解读出了一丝威胁的意味。
路瑾严长得人高马大,看起来就不是软柿子好捏的模样,混混不敢随意招惹,几个人勉为其难让出一条狭窄的空隙让他通过。
走到一半,路瑾严却再次回过头看向那个蹲在地上默不作声的小男生。
“你他妈到底走不走?”那个离男生最近的混混一只脚踏在了受害人的背上,把脚下人踩得一个不稳扑进地上的小水坑中,“还搁这心疼上了是吧?”
趴在湿漉漉的地面上、被雨水泥浆脏了大半身衣服的男生到这时才堪堪抬头看了他一眼,双目无神,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摊死灰。
路瑾严把视线移到说话的混混脸上,意有所指地往他们身后看了看:“保安来了。”
几个流氓齐刷刷回头,然后发现自己被骗了,恼羞成怒地再次转回来时,路瑾严已经背过身去乘着电梯离开了,一个混混直接快步奔上前去掰住他的肩膀想把人扯回来,但还没等他付诸行动,路瑾严就攥住他的手给人来了个半过肩摔,闹出的动静震天响,完事儿人躺那不动了,他冷漠离开了,保安真的来了。
“干什么呢干什么呢,都快给我走开!”保安吆喝着他那浑厚的嗓子匆匆赶来,跟几个混混大眼瞪小眼了一阵后将目光锁定到地上被欺凌的那个受害男生,后者此时终于张开嘴,发出了一句嘶哑凄厉的气音:“他们打我,救命。”
“池逸你他妈要不要脸,是你自己欠钱不还……”为首的混混骂到一半就被保安协同着几个同事给拉走了,剩下几个同伙作鸟兽散,只剩下名为池逸的男生留在原地沉默地蹲着。
保安看了他一眼,也没多管他:“你自己也早点回家吧。”
池逸缓慢地点头,从裤兜里掏出屏幕被摔碎了一角的手机,叫了辆车。
他顺着电梯上去,在马路边等了一会儿,打的车很快驶过来,司机摇下车窗问他:“是去江城大学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