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地止步,难得闭眼倒吸两口气,感觉被生活气得肝疼。
但不信就是不信,路瑾严当机立断找了家最近的卖雨具的杂货店买了把新伞,然而扫码支付的时候他瞥了眼自己的余额,破天荒地犹豫起来了。
抑制剂价格昂贵,他那两箱子算非典型冲动消费,直接把他过去一年攒下来的各种奖学金冲没了。
如果一直按他这个嗑药量持续下去,卡里那点存款加生活费不知道够不够他造的。
踌躇片刻,他把手里的伞放回去,换了把质量相对更差的便宜货。
再次出商场门时,他刚撑开伞往雨中走去,就看见正前方的露天电梯脚下有几个年纪不大的人在推搡吵闹,粗略看去是几个同伙在抱团欺负一个人。
“家教,有没有家教……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
脏耳朵的骂骂咧咧声让路瑾严皱了皱眉,他不想管别人的杂事,打算径直从他们几个身侧的缝隙间穿过。
“喂,你是不是oga?”流氓一般调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路瑾严蹙眉回头,却发现说话的人在对着他脚下的一个瘦弱男生提问。
“干嘛?”那个人注意到路瑾严的视线,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路瑾严面无表情:“让让。”
那几个流氓一窝堵在电梯口旁,他走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