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天忙着应付许湛死缠烂打积累起来的怨气都没有这一刻程昭这句问话带给他的恼怒来的强烈。
程昭弱弱地后退小跳一步,侧过头看见计院冰山路大校草的耳朵红了。
妈耶。他弱弱地在心里感叹了一句。
好像真亲过。
路瑾严不知道室友的小脑袋瓜里在想些什么,但他笃定不是什么好事。
他洗完手带着两手腕薰衣草味的水珠走出来,看到程昭坐在客厅沙发上抱着薯条抱枕低头沉思,脚步僵了僵,下意识地开口想解释些什么:“我……”
程昭闻声抬起头,疑惑中带着一丝期待和兴奋,等着他的室友吐出点他和许湛的绝密过往出来。
然而路瑾严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把程昭都等急了也没蹦出几个字来:“我没和他……”
程昭急不可耐地帮他补充:“谈过?”
路瑾严沉默。
“抱过?”
路瑾严沉默。
“亲过?”
路瑾严沉默。
“相爱相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