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不甘。
他最后想,算了,就这么着吧,他囚着他,囚一辈子,能日日看见他就是最好的结果。
沈嘉煜用钥匙打开方晓冬手腕上的锁链,把人抱了出去,喊医生来给人退烧。
大半夜,风雪交加,医生很难喊到,等了半个多钟头,沈嘉煜趁这段时间给方晓冬背上重新上了一次药,方晓冬都开始病得直流泪了,医生才冒雪匆匆赶来。
又是忙活一个钟头,沈嘉煜付了双倍诊金,让医生承诺守口如瓶。
医生走后,沈嘉煜反反复复查看方晓冬的体温,直到不再那么烫后,才松口气,外衣脱了,抱着人一起睡。
也不知道方晓冬梦见了什么,哭得厉害,泪水顺着他的眼缝滑出来,沈嘉煜拍着他的手,哄了大半夜,也没把人哄好,反而越来越闹腾。
大概是因为听见的声音是沈嘉煜的,他抵触得厉害。
沈嘉煜按着他,在他耳边威胁:“再不老实,我就上了你。”
这句话估计起到了作用,方晓冬不挣扎了,只是身子抖得厉害,缩成一团,努力远离那个威胁他的人。
沈嘉煜把他捞回来,他就往后挪,来来回回,被窝里的热气全没了。
沈嘉煜没见过这么顽固的人,哄不行,威胁也不行,好话赖话用了个遍,简直气得他头疼。
方晓冬醒来时,眼前依旧昏昏暗暗,头顶还是那个坚硬的石泥顶,他还在地下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