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华语气冷了下来:“既然你也知道安岁什么心思,那你该知道他有多想要晓冬的命,他今天躺在这儿,逃不开你对安岁的纵容!”
秦子弘一怔,似乎明白了些内情,怪不得安岁这几天一直鬼鬼祟祟地外出,原来是跟别人密谋要害方晓冬,可他已经到这儿了,他得装糊涂,不然什么也讨不着:“安岁犯错自有我来处理,你没权利动他。”
他看了眼床帘,里面露出半张小脸,一双黑溜溜的眼睛盯着他看,好似他能活吃了秦霄华,要随时扑出来咬他。
秦子弘笑了,指着方晓冬:“你杀了我的一个妾,那就把你的人赔给我,公平公正。”
方晓冬在里面听说秦霄华杀了安岁,就赶紧挪动起来往外看,他都不知道,秦霄华在外面还干了那么多的事。
秦子弘看着他,他也瞪着他。
秦霄华神色冷得如结了冰霜,见秦子弘的目光落到他后面,往后一看,就见方晓冬已经出来了,他皱着眉过去:“起什么身?伤口不疼了?”
秦霄华让方晓冬坐好,秦子弘把床帘拉开,走到另一边指责道:“你既然保护不了方晓冬,就把人给我,你看看你把人弄成什么样了?”
他心疼地要来碰碰方晓冬,秦霄华攥住他不老实的手甩开,恶狠狠道:“脏手滚开!还不是你的安岁干的好事?”
他又叫来两个护卫把人架出去。
方晓冬从没见过秦霄华发这么大火,就怔怔地看着护卫把秦子弘不是很恭敬地推了出去。
秦子弘气急败坏地骂秦霄华不是人,又叫方晓冬的名字。
护士嫌他吵到病人,劝他离开,他没了面子,狠狠一踹边上的长椅,气冲冲走了,回到家要去报官把秦霄华抓起来,秦叔山就提醒他,先把自己捋干净再去跟官儿扯皮。
秦子弘就不甘心地老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