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一听,不服气,加快速度,还偷吃了于承力剥的。
于承力发现后,气得把林远那零星几颗给吃光了。
洗手间里,秦霄华把方晓冬收拾得妥妥帖帖后,又按着他亲了几个小嘴儿,这才满意地抱着人出去,结果出去一看,那两包瓜子已经空了,一摞瓜子仁在小碗里堆着,冒出尖儿来,林远正在打扫地上掉落的一些瓜子皮。
方晓冬看见病房里又多了个人,羞得脸色一阵一阵得红,等挨着床才好些,还偷偷瞪了一眼秦霄华。
秦霄华最喜欢他红着脸怒目圆瞪的模样,总是撩拨得人心痒痒,他高兴地笑,把人在床上仔仔细细放好,又看看伤口有没有渗血,说:“我先出去和他们说些事,一会儿再叫医生过来看看伤口。”
方晓冬点头,然后眼里毫不遮掩对瓜子的渴望,伸手去端那小碗,却被秦霄华截住说:“上火,别吃那么多。”
秦霄华端着碗就出去了。
于承力和林远都皱眉,出去的时候还回头看看有点可怜的方晓冬。
秦霄华把瓜子塞他们手里:“说吧。”
于承力看着手里的碗说:“我回头送点生瓜子过来,不上火。”
秦霄华气笑:“你过来就为说这事?”
“那倒不是。”于承力压低声音说,“李成死了。”
秦霄华讶然:“怎么死的?”
于承力说:“我们的人到处找不到他,就想是不是已经离开琼海了,我让人给李家老爷子写信问问,李家老爷子回信说李成并没有回去,查来查去,发现李成失踪了,最后发现他在回李府路上遇上了劫匪,人就没了。”
林远疑惑地问:“从琼海到韦州的官道上还挺太平,近两年并没有什么匪徒生事,这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