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就像催眠,方晓冬被他哄得头晕脑转,很快便重新睡着。
第二天一大早醒来,方晓冬睁开惺忪睡眼,眼前的人都还没看清,就开始伸手比比划划:“你昨晚洗澡了?”
秦霄华看他一脸迷迷蒙蒙,忍不住亲了一口:“是,怎么了?”
方晓冬就揉揉被他亲得发痒的地方:“我闻到那个山茶花的味道了……”
他动着手指,又轻轻打了个哈欠。
秦霄华就让他再睡会。
但他本人却是不能睡的了。
他起来去洗手间收拾,于承力就又在病房外的小窗户冒头了。
方晓冬一向不贪睡,又每天躺在床上养伤,吃了睡,睡了吃,此刻精神得很,看见于承力后,就朝他招招手。
于承力见他醒了,就进来,绕着病床走了一圈:“你这可够多灾多难的,又是生病又是受伤的,下次找个机会,我去庙里给你求个什么平安福戴着。”
方晓冬睁圆眼睛:“那东西有用吗?”
于承力似乎也觉得不怎么靠谱:“大概吧,我也没戴过。”
他看见桌上那两包香瓜子,就拆开坐下:“这瓜子是我们自己炒的,销售还挺好,准备给你拿来尝尝的。”
方晓冬刚才就看见了,就猜到是秦霄华昨晚拿来的,只是秦霄华在洗手间,还没问。
于承力倒了一小把,边剥边说:“秦哥不是还说,你也想去收籽?那会儿你太忙了,就没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