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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姓李,再加上对方晓冬与衍清佩的关注,和李家肯定有关系。

秦霄华便敲敲桌子说:“李成,这个人你们还记得吗?把这个人找出来,他一定知道当年的事。”

于承力一听,把碗一放:“他啊,我熟啊!我还绑过他呢。这事儿交给我去办吧,让林远去和严卫打交道,严卫那人一板一眼的,真能把我给气死。”

秦霄华笑说:“行。”

于承力又吃了二十个饺子才走。

第二天,严卫就上秦公馆来了。

他穿了一身黑色警服,挺拔着身姿进入灵堂,站定后,朝着中间鞠躬致意。

方晓冬给他行了磕头礼后,抬头比了“谢谢”。

严卫沉沉一叹,似有千般无奈:“节哀。”

秦霄华将他领了出去,详谈三日后的计划。

严卫保证自己的人手已经安排到位,只等在码头瓮中捉鳖。

秦霄华让他不要掉以轻心,水爷这人狡诈多计。

严卫负责码头,秦霄华则负责往余州的陆路,那样一批货,铁定是不敢走官道的,其余还有两条偏路,一条在天灾地震中断了路,几十年前又发过洪水,淹了后又连通了附近的大河,如今已演变成了一道清泉瀑布,过不去车子和人的。

另一条远是远了点,但无人把守关卡。

水爷如果走陆路,为了保险必定走这一条远路。当然也有可能为了掩人耳目,水路陆路都走,只不过其中一个是混淆视听的障眼法。

他们嘀嘀咕咕了大半个时辰,才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