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沈朝秋被秦子弘这么一闹,抻着个脸不高兴:“秦老板,我先前有言,要来吊唁,今天正好有空,便来了。”
秦霄华不给他脸面,冷冷淡淡道:“您不来,更是好的。”
沈朝秋怒意涌上眉间,但他自知理亏,就忍了:“你对我有怨言,是我该的,毕竟方……”
“沈老爷。”秦霄华忽然出声打断他,露出一个不带任何情绪的笑,“这里是我岳父的灵堂,逝者已安,还是不要说那些前尘过往了,以免扰了我岳父泉下的休息。”
沈朝秋重重用鼻子呼了口气,握着拳头,再三忍耐,等秦子弘退到一边,他上前去。
秦子弘就杵在秦霄华旁边,当然他更想在方晓冬身旁,抱着他好生安慰下,他没了爹,可以跟他回秦府,他一定把他伺候成爹。
但是秦霄华这个碍眼门神挡着他,让他只能隔人相望,惋惜道:“晓冬,节哀顺变,你照顾好自己,叔叔在另一个世界,也会安息的。”
秦子弘虽不是好人,这两句话却说得在理,方晓冬低沉地垂眼,也不知听进去没有,一动不动,只有偶尔轻眨的睫毛微微颤动。
一夜未睡,他的脸呈现病态的苍白,嘴唇都裂了点,更楚楚可怜,柔弱动人。
秦子弘眼巴巴等着方晓冬回应,方晓冬却置若罔闻,像尊冷冰冰的雕像。
秦霄华毫不客气地催他:“香也上了,人也见了,子弘就请回去吧,别扰了死者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