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落葬之后,方禾准备离开已经人去楼空的李家时,李瑾月却回来了。
她抱着一个大肚子,昔日的神采飞扬已经成了失魂落魄。
她看着满园凄冷的李府大宅问:“人呢?”
方禾告诉她:“你爹死了,你弟弟也死了,李家已经空了。”
李瑾月看着他,两只漂亮的眼里滚出泪珠。
方禾于心不忍,毕竟,这女人并没有对她有过什么实质伤害,他看着她的肚子问:“你……发生了什么事?”
李瑾月说,她的丈夫池安死了。半个月前,他们村子被土匪屠了村,她也险些难逃一劫,是池安拼死送她出逃。
方禾大为震撼。
李瑾月已经快要生产,又在逃亡过程动了胎气,身子虚弱,方禾没法弃她于不顾,就照顾了她一个月。
可能是刚失去丈夫,又听闻父亲兄弟逝去噩耗,李瑾月脾气不是很好,总是暴躁地摔碗。
那是方禾炖了好久的鸡汤,他也火气大:“你到底喝不喝?”
李瑾月扭着脸不理他。
“你可真难伺候。”他这样说着,去地上捡碎瓷。
“我难伺候吗?”李瑾月问他。
他便将她往日的恶劣通通倒了个干净,说她刁蛮任性,顽劣不堪,心肠歹毒,要不是她整日在李衍清面前煽风点火,他还能少受点罪。
李瑾月听得大怒:“你胡说!池安说我温柔贤惠,善解人意!方禾你没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