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华似笑非笑地看他:“你要是觉得我的安排不满意,这个会长你来当如何?”
于承力吞了口唾沫:“不不不,秦哥,我错了,我嘴贱,别跟我一般见识。”
于承力本以为能大醉一场,反正明天也没事了,结果秦霄华象征性地吃了几口饭,跟徐成文嘱托了几句,竟起身匆匆告辞了,像是有什么急事似地往家赶。
于承力酒杯都还没捂热乎,不甘心,直接抱起桌上那坛陈年好酒顺走了。
秦霄华一回到家,就往房里走,看着床上乖乖闭眼躺着休息的人,就觉得胸腔里溢满言语难表达的快乐,过去坐在床边,怎么也看不够似的,一直看人家,想摸一摸,又怕扰了方晓冬休息,就生生忍住了,去浴室洗漱后,回来一起睡了。
回琼海那日,方晓冬挺激动,他都快半个月没见着他爹了,想得厉害,在火车上就已经开始盘算在哪儿给他爹租个房子。
到秦公馆时,已是晚上,一行人各自回房休息,方晓冬洗完澡后,秦霄华拿着药就要帮他抹,方晓冬羞得恨不得说话,想要自己抹。
秦霄华看起来对方晓冬百依百顺,实际上掌控欲严重得很,把人一搂,三两下就给剥了个皮:“你自己不好弄,有什么好害羞的?我们都做过那样的事了。”
方晓冬的脸红得像熟透的小虾,钻进被窝里,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秦霄华洗了手,关了灯,回到床上抱着方晓冬,似乎老老实实地睡了。
他原是想让方晓冬缓一缓的,只是一想这么活泼俏丽的人就窝在自己怀里,他的心如何也不能够静下来,忍了好大一会儿后,在熟睡的方晓冬耳边腻乎着问:“晓冬?睡着了吗?”
方晓冬没反应,恬静睡着,一抹霜银的月光透过白色的遮光窗纱落满方晓冬的脸庞上,秦霄华悄悄抚摸着他的脸,流连不舍,叹口气,睡了。
次日,方晓冬按点起床,和秦霄华一起吃过饭后,就要着急去找方老黑。
秦霄华刚回来,许多事都要他亲自出面定夺,想让方晓冬等他忙完了,一起去看方老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