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华认同他的话,点头道:“沈嘉煜有常人没有的耐力,琼海那边来信,他已经开始对我们合作的赌场使用手段了。”
几个人皱着眉头,正思考计策,忽然内室的门开了,几个人扭头看去,是方晓冬穿着一身薄薄的白色睡衣,正准备走出来。
但估计是没料到外头会有这么几个人,黑眼珠滞了一瞬,往外伸的脚,又怯怯地缩了回去,门缝也关了一半,露出半张害羞的小脸。
于承力看愣了:“你怎么在这儿呢?”
方晓冬抿了下嘴,含着下巴,缩回门里去了,像个见着了什么猎人的小兔子,慌里慌张就要把自己藏到洞里去。
于承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秦霄华估摸着方晓冬是有什么事要说,就起来道:“这事儿算是收尾了,给成文打个电话,今晚我过去一趟,和他吃顿饭,明日……”
他顿了下,考虑方晓冬的身体状况,改口道:“后天吧,订后天下午的车票,回琼海。”
“我这就去。”林远领了命,抬脚就走,见于承力还神色犹疑地盯着卧室门,把他一起拉走了。
于承力出门还喊:“秦哥,晚上我跟您一起去!”
喝酒怎么能少得了他呢?这些天都快把他忙死了,没空喝不说,兜里也没几个钱,根本不舍得喝,这次可得大蹭一顿。
终于打发走那两人,秦霄华回到屋里去,关上门,床上的被子隆起一条弧度,方晓冬缩在被子里,只露一颗脑袋,眼里是难以启齿的焦急。
秦霄华坐到床边,眼神不自觉地落到那张异常红润的嘴唇,问他:“怎么了?是有什么事?”
方晓冬从被子里摸摸索索,举出小本,皱着眉,快要哭出来:“我那里好像又流血了。”他还摸了摸,但什么都没摸到,真是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