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晓冬疼得脸皱成一团,用力掰那只如钳子似的大手,对方却分毫未动,自己如蚍蜉撼树,抬起头时,眼里已经蓄了湿润,羞恼地瞪人。
水爷一笑,终于松了手,懒洋洋地靠在椅子里:“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他欺负方晓冬不能说话,递给方晓冬一盘绿豆糕,方晓冬不吃,扭过身子背对他,憋着气看戏台上一伙人正在强行带走崔莺莺的戏。
水爷盯着他单薄的后背,多看了几眼。
不知熬了多久,外面有个男人进来,跟水爷低声说了什么,水爷挑眉,眼里流露出欣喜:“下去吧。”
他一转头,就瞧见方晓冬那一双灿如星辰的眼睛望着自己,等撞上视线后,又冷淡地避开,小巧高挺的鼻子耸了两下。
水爷挨着他说:“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
方晓冬看向他,眼里几分犹疑,似乎在思索水爷说的话有几分真实性,好久,他才写:“坏的。”
水爷摸着方晓冬小手笑说:“好,那我先跟你说好消息。”
方晓冬气懵,猛地甩手,恨不得朝那张言而无信的臭嘴一巴掌抡过去。
水爷见他生气,软了态度说:“好消息就是,你马上就可以回去了。”
方晓冬闻言,止不住惊喜,要站起来时,水爷又按住他肩膀,笑得不怀好意:“急什么,你还没听坏消息呢。”
方晓冬看着他那双细长的眼,那里头的恶意叫人背脊生寒,他没由来地恐惧,下意识就不想听水爷接下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