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爷屏退四下,单独留着方晓冬,一张嘴唠个不停,方晓冬口不能言,更插不上话,水爷一抬手,底下有人接受他指令,戏幕便徐徐展开。
方晓冬哪里有心情跟他看戏,冲他比划:“你到底想做什么?”
水爷露出副看不懂的模样,给方晓冬拿了纸笔,又倒了杯茶,送到方晓冬面前,看着方晓冬迅速写的话,就微露难过:“你怎么不信我呢?我是真心想请你看戏,为了你,我还特地把整个场子包下来了。”
方晓冬气得两颊泛红,指指自己还被捆着的一双脚,写道:“你就是这样请人的?”
“误会,肯定是我的人怕你摔着磕着。”水爷放下那杯茶,把方晓冬的一双脚给捞到他膝盖上放着,伸手解那麻绳,“我给你解开。”
方晓冬是在床上被掳来的,还穿着睡衣,丝绸布料软软滑滑,一双白得晃眼的细脚踝映入水爷眼里。
水爷摸了两把,调戏着方晓冬:“瞧这皮肤水灵的。”
方晓冬脸色一变,剧烈挣动,打开他的手,自己去解。
水爷也不恼,心情甚好地瞧着方晓冬抿着嘴,小脸气得绯红,实在可爱得紧。
戏台上演绎的是西厢记,婉转花腔,引人入胜,水爷边听便翘着脚晃,恣意悠闲。
方晓冬解开绳索后,站起来就要走,被水爷一把攥住手腕。
水爷脸上笑着:“戏才刚开场,怎么就要走了呢?”
他用了力,把方晓冬强行拽到椅子里:“给我个面子行不行?听完这出,我就让人送你回去,真的。”
他嘴上语气真诚保证,手里的劲儿却像要把方晓冬的手腕给捏碎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