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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秦霄华的笑容,方晓冬却刹那湿了眼眶,喉咙像堵了团棉花噎着,鼻头酸涩,泪如雨下,一颗颗地连成线,融进还按在他脸上的毛巾里。

有几滴泪落到了秦霄华的手指上,秦霄华的手跟着心尖一起发烫,擦拭着那源源不断的泪珠子,问他:“哭什么?我损失那么大一笔钱,我还没哭呢。”

方晓冬抖着唇,想说我没那么值钱,你不该答应水爷的。

但他太难过了,难过到皱着脸哭得不成样子,偏偏他又没声音,更让人觉得压抑心疼。

秦霄华擦不完他的泪,顿了顿,把发着抖的人搂紧了怀里,紧紧的。

“方晓冬,你愿不愿意补偿我?”

方晓冬哭得乱七八糟,埋在秦霄华胸前重重点头,他自小就成天干活,营养又跟不上,瘦成麻杆儿,在秦霄华怀里小小一只。

秦霄华的手从方晓冬肩上落到了后腰,他的掌心摊开,几乎能覆住那细细的腰,他把方晓冬又往怀里带了带,像是要嵌进自己身体里,融为一体。

秦霄华听着胸前闷闷的抽噎说:“那就一辈子不能离开我,做我的人。”

秦霄华一语双关,方晓冬不通情事,听不懂其中深意,只以为是要一辈子留在公馆里,给秦霄华打工,就点头应了,他稍稍离开一些,手指戳在秦霄华胸口写道:“我会的。”

秦霄华抿着唇笑,眼尾荡开暖暖的柔意,他抚摸着方晓冬哭得泛红的脸颊,指腹沾满了泪水,正要说什么,管家敲门说:“会长,几家商会的主管在您离开时,来过电话,说明日要在一起开个会,商量一下关于朱雀的入狱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