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晓冬没有躲,只是有点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秦霄华轻轻掐了下方晓冬的脸颊说:“真脏,你也快去把自己收拾干净,等会儿跟沈大少要同桌吃饭的,可别让人笑话了你。”
方晓冬先是震惊,然后不好意思地写道:“我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你跟人家吃饭,我就不去了。”
秦霄华笑他:“胡说,你可重要了。”
方晓冬不明就里。
秦霄华就说:“我秦霄华不请无关紧要的人住我秦公馆。”
他轻轻拍拍方晓冬的脑袋:“你也别太乐,吃完晚饭,我希望你能好好解释那狗的事情。”
方晓冬上一秒还嘴角上扬,下一秒就臊眉耷眼,闷闷点头。
晚饭时,沈嘉煜一直笑吟吟地瞧着方晓冬,把方晓冬盯得脸都要埋碗里。
沈嘉煜执着酒盅,笑着对秦霄华说:“你这位远客,实在有趣。”
方晓冬不会说话,沈嘉煜还偏要拉着方晓冬说,左一言右一语。
方晓冬局促地抓着筷子,只点头摇头,或是睁大眼睛看他,基本都是秦霄华在一旁帮他回答。
方晓冬觉得,这人话好多,有点烦,他都不能好好吃饭了。
饭席结束后,方晓冬先回了房,他伏在书桌前,打开面前的窗户,攥着一支钢笔,聚精会神地写了两大页纸。
君君路过见了,拿小石子往他桌面砸,笑嘻嘻道:“方晓冬,这么用功,你要考取功名,当皇帝的状元郎迎娶公主啊?”
如今这时代哪还有什么皇帝与状元,君君不过调侃他,他羞涩地抿唇一笑,继续埋头写。
秦霄华送走沈嘉煜,让小厮把方晓冬叫到他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