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农低头边解着手表边说:“想了。”
陈迦行说:“你敷衍我。”齐农骂道:“还要怎么样?”
陈迦行也嚷嚷起来:“什么叫我要怎么样?”
两个人吵吵嚷嚷地互骂一会儿,又转头聊起各自今天发生的事情。陈迦行那会儿在忙,也有段时间没回河流镇了。他小声说:“你替我摸一下你下面。”
齐农说:“有病。”他还是伸手拉开了内裤。陈迦行笑了声。他说:“齐农,你肯定检查了一遍窗帘关严了没有,然后慢慢吞吞还是把内裤拉下来了。”
齐农脸一下子红了,叫嚷道:“没有。”
陈迦行也把自己的内裤拉了下来。他仰头靠在枕头上,边动边喘给齐农听。齐农小声骂着:“你小子就是个变态。”
陈迦行故意叫得更响了。齐农撑起了膝盖,握着下面,另只手像陈迦行做的那样抚过自己的小腹、胸部。陈迦行上次回家,压着他一直咬他的胸,把他胸口那块纹身的皮肤都咬破出血了。齐农恨恨地说,迟早会拿针线把他的嘴缝起来。
现在他胸口的皮肤上还有小小的印子。齐农抚着那块紫红色的齿痕,对电话那头说:“我想你”
陈迦行叹了一声,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