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迦行张了张嘴。齐农又念开了:“还有”
陈迦行在齐农嘴上拍了一掌,骂道:“别烦了。”他拽过齐农手里的行李箱,自顾自朝前走。齐农跟在后头,过了一会儿,忽然笑了出来。
坐到副驾驶之后,齐农又叨叨了一句:“你什么学会开车的?”
陈迦行打了把方向盘,把车开出停车位,没回答他。
他把齐农送到酒店楼下。陈迦行自始至终就没再说话了。齐农靠在副驾驶位上,侧头看他,问:“你怎么不问我来上海干嘛来了?”
陈迦行耸耸肩说:“你不想说就不说吧。反正你就这样。”
齐农刚要开口。陈迦行迅速补充了一句:“别说‘对不起’,你的‘对不起’不值钱了,齐农。”
齐农立刻歪头,故意看着陈迦行说了句:“对不起。”
陈迦行气笑了。齐农也笑起来。他伸手捋了捋陈迦行的头发,开口说:“于喜妹有个妹妹,叫于庆儿,早些年问她借钱出来做生意。现在就在上海做园林绿化生意。她帮我打过电话了。我过来见一下庆儿姐。如果合适的话,明年刑满之后,我就来上海工作”
陈迦行转头看齐农。齐农继续说:“我思考了挺长一段时间了。要顾虑的事情很多。齐建铭怎么办,我一个初中文凭、没一技之长的人,能不能适应大城市生活。毕竟我连地铁也不会坐”他说着说着垂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