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农抱胸靠在门边,有气无力地说:“上你的厕所。”
过一会儿,他又喊:“齐农,你在不在啊?”
齐农叹气道:“在啊”
哥哥至少真的永远在原地等着他。陈迦行低头笑起来。他盯着地毯发呆。这么多年,他其实很清楚,齐农就是这么个人。他和齐农曾经相处过的岁月,像徐繁年的录像带,是不会消失的证据。那就已经够了。已经不能够奢求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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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徐繁年从机场带回家之后,徐繁年又留他吃饭。陈迦行正犹豫的时候,手机忽然响起来。
那头的人踌躇了一会儿,咳嗽了声,小声说:“夹心哥,我第一次坐地铁,坐得好像迷路了”
十几分钟后,陈迦行飙车过去,在某个接近市中心的地铁口看见齐农拉着一只小行李箱,靠在一边发呆。陈迦行气喘着跑过去。
他们就那么尴尴尬尬地在地铁口互相看着对方站了一会儿。陈迦行拿掉了头上的鸭舌帽,捋了下自己的头发,皱眉说:“你来上海了,怎么不通知我啊。”
齐农忽然拎住陈迦行的外套骂道:“这么冷的天,就穿件不加绒的卫衣外套出门啊。怎么没把你冷死在半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