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他坐上了司机的车。这几周邢钧窝在公司里非常忙碌,每天来接他的,也改成了司机。时雪青在车上想来想去,有点豁然开朗,让司机转头去花店。
挑来选去,买了一大束粉白的芍药。时雪青抱着芍药,又让司机送自己去邢钧的公司。
芍药的花语是情有独钟。时雪青抱着粉白的花朵,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在洛杉矶,他曾买过一束巴林顿之夜。那束花被他插在蓝色的花瓶里,在洛杉矶的大太阳里过了花期,最后和那束蓝色的矢车菊一起进了垃圾桶。
那时候他没想过花朵的花语,只是觉得好看,有香味,能给邢钧塑造一种浪漫的氛围,能为自己的包养事业添砖加瓦。
到了邢钧的公司,时雪青却听见邢钧的秘书说,他提前下班回家了。
邢钧提前回家去干什么?也没通知他。时雪青一时疑惑,又抱着花往豪宅里赶。
在距离豪宅只有一小段路的时候,阳光正好。
心里某个隐秘的地方好像又被戳中了。时雪青让司机停下车,自己抱着花,从车上走了下来。
明亮的天空,膨胀的空气,六月初的洛杉矶又进入了夏季。时雪青在微风中抱着自己的花,他闭着眼,感受香气飘过自己的鼻尖。
又是一年夏,曾经的那些忧愁和苦恼,却变得好远好远。他抱着花在路上慢慢走,道路的尽头却不是brenood的、属于金主的别墅。
而是,属于他和邢钧的家。
推开房门时,时雪青却被客厅里的一幕震惊了。手里的花差点摔到了地上。邢钧瞧见这一幕,眼明手快地跑过来,把花揽到了自己的手里。
“怎么突然买花了?”
时雪青却没有余裕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