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薇收拾东西,要在他家里住下。邢钧站在原地,看着邢薇收拾东西,脑袋里呆呆的,全是邢薇刚才的那句话。
不行。
好一会儿,他对自己说。
我还是想认识时雪青。
邢薇本该在哥大度过自己的最后一学年。可她住到了湾区来,时不时地监督邢钧有没有按时吃药。可她没想到的是,邢钧在她闹了那一通后,居然老实了。
邢钧老老实实地吃药,运动,去医生那里定时咨询。5月邢薇毕业在即,她飞回纽约参加毕业典礼。邢钧和她一起去。他请来邢薇天南海北的朋友们,包下机票,买了一辆花车,给了她一个巨大的惊喜。
而后,邢薇陪他一起去伦敦。
时雪青也从l大毕业了。他过得很好,在自己的行业里小有成就。在邢薇的陪伴下,邢钧没有上前。
他只是站到时雪青拍过毕业照的核桃树下,把那棵树摸了又摸。
“哥,你如果还想找他,就等到病好之后吧,好吗?”邢薇说着话,有点胆战心惊。
邢钧点点头。他沉默地觉得,让亲人如此担心,是一种不齿。
时间沉默如海。这时候他就算出现在时雪青面前,也没有什么话好说。9月,时雪青搬出了在伦敦的别墅,去法国为时尚品牌和音乐剧工作。他去了法国几趟,看见剧场和时尚公司都有人在追时雪青。时雪青对待他们的态度很客气,很生疏,有人以升职的机会诱惑时雪青,时雪青一点也不受要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