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雪青宁愿一个人坐着吃饭。因为绯闻被人孤立,他就打车去高级餐厅吃昂贵饭,然后发s阴阳他们。

邢钧看着那几个法国人。他想,时雪青没可能喜欢你们的。这些人的综合素质、外貌和财富,即使比起他自己来说都要远差一截。

回想起来,时雪青在l大也有几个追求者。他对待那些人的态度,也是淡淡的。没想通过他们获得什么好处,也没想和他们成为太好的朋友。

想了想,他居然难得地在这一年,有了点幸灾乐祸的快乐。这些人算什么东西,也敢来惹时雪青。

那么,时雪青喜欢的人,是什么样的呢。

时雪青吃完饭,在街上给虞珩打电话。他声音很大,骂那些人不要脸,想吃天鹅肉。

又说:“越缠着我越烦。什么档次的人,来惹我。”

再说:“不聊了。我回去上班了。”

时雪青走了。邢钧搭乘最近一趟飞机回旧金山。

时雪青不在伦敦。邢钧却开始频繁地去伦敦。

他常常坐在属于孟别的那半边房子里,一坐就是一天。两年时间,时雪青长成了他无法触碰的人。他坐在樱花树下,想着那段时光。

他会定时健身,规律咨询,每天用温水服药,不摄入酒精,不摄入咖啡因,不摄入薄荷巧克力。

回想起来,用薄荷巧克力让自己站起来的日子,好像在天边一样。曾经对于他像是毒药的东西,在那段时间,居然成为了他用来刺激神经的救命药。

那一年的年底,邢薇不放心他,要他来纽约一起跨年。邢钧拒绝了她的邀请。她在电话那头犹豫了好久,又问他:“哥,你以后还想谈恋爱吗?”

“……”

“好吧,不谈这个了。你好好吃药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