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请函寄给他一份,寄给时雪青一份。邢钧头一次地,又在这家奢侈品牌订购了一套修身的西装。时雪青没可能不去品牌的时装秀,哪怕——是去汲取一点灵感呢。
而且他从孟别的嘴里知道,时雪青在拿到邀请函后确实很惊喜,还和孟别说,这家品牌还挺念旧情的。
他穿着西装在巴黎的酒店里等待。从上午到晚上,等了整整一天。他想分开也有一年了,时雪青也该出现了。等到那时,他就该出现在时雪青的面前,对时雪青扬着下巴说,好巧,你也在这里。
我听傅瑞延说,你家的官司打完了,恭喜你。
我还听人说,你在l大的学业很辛苦。如此来回奔波,还能把国内的事情处理好,你确实比我想象中的,更有本事。
照顾好自己,照顾好妹妹,照顾好妈妈,照顾好家里的财产……我认输了,你很厉害。
时雪青,我们重新认识一下吧。我是邢钧,un的总裁,普林斯顿毕业。你是l大的优秀学生,靠着自己撑起了自己的家,还会在未来,成为伟大的舞台设计师。
他把那些对白在心里念了一遍又一遍,时雪青却始终没出现在酒店门口。他从天亮等到天黑,勇气在一点点地被消磨,随之而来的,居然是恐惧。
点开手机,居然看见一条客机失事的新闻。看了一眼,居然是从伦敦向巴黎的飞机。脑袋就在此刻空白了一瞬,耳朵里蜂鸣得没有一点别的声音。他从沙发上骤然站起来,张了张嘴,下一刻睁开眼时,竟然在当地的医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