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烫的肌肤相贴,时雪青一下子没话说了,还有点痴呆。邢钧在他耳边忽然吹了口气。太痒了,时雪青转头又要躲。
一时间“嘶”了一声,又听见邢钧笑着说了一句:“好小猫。”
“……”
吹着吹着,时雪青又被邢钧抱着啃上了。他一时间被亲软了,心想我的饭呢说好的饭呢。结果邢钧又欺身而上了,察觉到邢钧想干什么,时雪青推了一会儿,急了。
“都多少次了……我的饭呢?!”
身上没力气,说出的斥责没力气,反而软软的、像是求饶。邢钧却停了下来,捧着他的脸又亲了一下。
时雪青瞪他一眼。邢钧居然舔了一口他的眉头。
“给小猫拿饭。”
时雪青:…………??……?
邢钧出去了。时雪青躺在床上,一时间感觉邢钧可能被恶灵附身了。怎么这么肉麻。
哪里来的美国恶灵,还会说中文的吗。
时雪青吃饭,邢钧就坐在旁边眼睛一眨也不眨,盯着他的举动。时雪青被盯着盯着一阵恶寒,仔细一看,邢钧居然在盯着他身上的吻痕和咬痕看。
……时雪青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他腰酸得很,想起身有些别扭。邢钧把餐具收完,又回来盯着时雪青看,看着看着,又亲了上来。
时雪青被亲得没办法,稀里糊涂地又和邢钧滚了起来。这回轮到他趴在邢钧身上,整个人都变成一只绵软软的小猫了。
新年新气象,两个人这下是彻底纵欲了,在家里滚了好几天。太久没关系,邢钧又天赋异禀,时雪青原本预感到会有点疼,事实也确实如此。
可他没想到几年不见,邢钧好像解锁了新癖好——非常喜欢舔人。时雪青被从头舔到脚,几乎崩溃。尤其是某一次,他叫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