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不说话也不拿走,这个也要送给我吗。”

“……一个,挂在时雪蓝的学生公寓里,一个,挂在我的公寓里,一个,说好了要挂在时雪蓝的实验室里,还有一个……呃……”

“还有一个?”

“限量的!其他地方买不到的!我就喜欢买限量款,你问那么多干什么!从现在开始,不许和我说话!”

时雪青又大叫,从邢钧手里把袜子抢了回去。他又尴尬又欲哭无泪,心想好心一次,怎么落得这般下场。

为什么会这样呢。为什么他总是让邢钧看见自己狼狈的模样。他明明应该迅速地把杯子送出,一秒钟关上箱子,大跨步走向登机通道,只留下邢钧一个人注视自己优雅的背影的。

更尴尬的事情还在发生。提着箱子奔回登机口时,时雪青被空乘人员遗憾地告知:“登机流程已经关闭了。”

“……不能,通融一下吗。”时雪青干巴巴地说。

然后就看见玻璃窗外,一架蓝色尾翼的飞机已经开始滑行。

……世界上最尴尬和最倒霉的事情都让他遇上了。时雪青用围巾拢住脸,一个人默默地退去候机室的角落里了。最早的一班可改签航班在第二天早上五点。在那之前,他得在机场里熬一夜。

肾上腺素下来后,时雪青尴尬又羞耻,满脑子都是刚才有多少人看见了这滑稽的一幕。他缩着脑袋,窝在箱子旁边,觉得自己好像一只很倒霉的流浪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