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钧顿了顿。他居然有这么一刻,觉得这真的可行。于是他试探道:“那我们去商场……边逛边说?”
时雪青沉默了,好一会儿,他冷笑了一下:“我明白了,你还没变。”
邢钧努力想弄清他的意思:“所以你刚才自言自语的那句话是,你已经变了?”
时雪青静了一下,忽然大叫:“对啊,我变了,我变得聪明了!聪明地知道你无事献殷勤,肯定不是因为你变了!你还是那么固执,那么傲慢,那么自大,等你把我追到手,你就继续欺负我!傅瑞延追我,你找他算账?你把我当什么了?”
时雪青生气快走。邢钧被他吼得一脸懵,几个路人回头看热闹,他顿觉尴尬,又气急败坏地追上。
“我又怎么了!我知道你喜欢逛街,又知道你生气了,想带你去商场买东西,趁你心情好点,和你把话说清楚,又怎么惹到你了!”
“你不知道你就去问傅瑞延啊!反正你也要找他算账,我的事情,你干脆都问他好了!”
“傅瑞延傅瑞延傅瑞延,你在我面前,我干嘛要去问他?能不能别提这个名字了!”邢钧恼了。他心想,都怪傅瑞延!
两个人在大街上来来回回,拉拉扯扯。等到进酒店电梯了,时雪青说:“你别来打扰我!我后天就去别的小镇玩了。再过几天我就回伦敦。”
“我都不知道我怎么惹到你了!你像个倔驴!”邢钧有点急了,“今晚的氛围一开始明明很好。我问你什么意思,你又不说!”
29岁的人了,却只在面对24岁的时雪青时,被气成这样。时雪青抱着手臂对他冷笑:“我只是说又有什么用。等你破产了,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