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雪青点点头。他们都有自己的家要回,那一刻,他有点失神。邢钧问:“除了时雪蓝,还有人和你一起跨年吗?”
“什么意思?”
“同学聚会,之类的。我看见你前年跨年,是和同学们一起过的。还在屋子里煮了火锅。”
“你……”时雪青又想到邢钧蹲在箱子后那件事,有点恼了,他对邢钧的行为毫无预测,邢钧却对他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似的,“你打探这个干什么?难道你跨年,不是和一群人一起过的?”
“我大前年是办了聚会,前年没有,我一个人去冰川徒步了。晚上住在森林里的小屋里。它有很大的落地玻璃,可以看窗外的雪。”邢钧说,“我去年也是一个人过的。我在brenood的别墅里一个人看电影,看的是nd。”
“那你今年,总算能和邢薇一起过了。她应该会有很多朋友吧,你还可以再认识一点新人……”
“我在别墅里找到那个蓝色花瓶了,你没有带走,为什么?我都把它塞到你的行李箱里了。”
五年前的事情好像前缘旧梦。邢钧乍一提出,时雪青甚至一时没想起那个花瓶是什么。邢钧抿了抿嘴唇说:“那个限量的,蓝色的,邢薇买的。”
“你在质问我吗?我为什么要把它收下?它是邢薇买的,我把它放在那里呢,如果放在我的公寓里,我总不能保证,没有任何人来我公寓,发现那枚花瓶……”
“不是这么回事。限量一百多个,还有一个被你买到了,又能怎么样?你就是不想把它带走,没有别的理由。”
时雪青终于静了,随后,他说:“对,我是不想把它带走。我们在那座别墅里钱色交易一个月,你用一个花瓶就想表示,你对我有点真心,还要我接受。你太狡猾,太卑鄙了。”
“……”
“……而且。”说这句话时,时雪青垂下了睫毛,“太不公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