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也挺厉害的。我在华人群里,看见了你去德累斯顿开会的新闻……你现在不讨厌拍照了啊,我看见每次,你都是正装上阵。”

“其实也可以让下属去,但我……”

“但?”

迎着时雪青的眼睛,邢钧低声说:“但我去,更容易让人看见吧。”

“哦,让公司老板,也成为塑造品牌形象的一环?”

“……”

两个人说了一堆不痛不痒的话。邢钧想,这样的话,两个好久不曾见面的老同学也可以说。

他想和时雪青说,自己来了欧洲56次,这次是第57次。他想说,自己在s上看见时雪青在吃马卡龙了,那枚马卡龙好不好吃,他去巴黎,原本也是想要过去吃。

除此之外,他还想说,时雪青最近一个月发s的频率好像降低了。奢侈品和收藏品也不再晒了,到底是发生什么了呢。

在过去可以直接问出的话,现在说出口,都像是一众彰显着“纠缠不休”的骚扰。

时雪青已经觉得他很坏了。他不想让时雪青讨厌。

“一周后,就要跨年了。你有什么安排吗?一直在这里玩?”邢钧问。

“还要再逛几个小镇。跨年那天,回伦敦吧,我和雪蓝一起过。”时雪青说,“你呢?”

“……我去纽约,找邢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