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吧,我当然知道他是在嘴臭罢了。他这个人说话就是这个样子,我觉得我走后,他肯定在偷偷地哭。”
记事本说:“所以,他很喜欢你。”
“嗯,至少以前,是吧。”
不只是以前。握着手机的人想。他轻轻打字:“他看见你现在的模样,一定觉得你很厉害。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样。”
“哈哈,或许吧,我也拿到了一点小成就。”时雪青说。
邢钧听得出时雪青说“小成就”的语气,带着点想炫耀又故作谦逊的骄傲。他垂着头,唇角努力地勾了勾,眼睛的重量,却戴着嘴角向下。
“所以,苦尽甘来了,你现在不需要钱和资助了,不是么?”
“谁会嫌弃钱多。等我有更多钱了,我还想开一家美术馆。买最贵的艺术作品,到时候,我要穿着池兰倚手作的高定,邀请所有上流圈子的人。过来看展。”时雪青说,“我还要邀请所有知名艺术家过来办展,chiharu,ruth,iri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