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给你做秘书,你会让我白天去你的办公室,在你的办公桌上做吗?那里会有监控么?”
“……不会。你已经拿到所有offer了吧,打算去哪里读研?”
时雪青用头蹭了蹭邢钧,过去,他从来没告诉邢钧,自己最终选择了哪所学校。邢钧看着他的侧脸,下定决心道:“时雪青,我要和你认真说清楚。”
“嗯。”
“从今以后,我想和你发展的,不是包养关系,而是正常的恋爱关系。你想在哪里做,就在哪里做。你不想和我做,也可以直接说。”邢钧认真地承诺,“不仅是恋爱,还有以后结婚,对我说不,都是你的权力。”
“……”时雪青把头埋在邢钧的手臂里,他能闻到对方身上的气息,多么熟悉,多么紧密,“不说了,明天一早毕业典礼呢。”
“嗯,不说了。明天我送你过去。是不是有同学说你闲话了?到时候,你就说,我是你的男朋友。”
水温降低。他把时雪青从浴缸里抱出来,用毛巾擦干净放回床上。时雪青一个人在床上时,是一种蜷缩的姿态。邢钧看着他,不记得以前时雪青是不是也经常是这种睡觉的姿态。
他只记得在纽约时,时雪青睡觉的姿势四仰八叉的。他总是半夜被时雪青一巴掌打醒,恼火转头,看见时雪青在安全感十足地呼呼大睡。
他打算去自己擦下头发,身后又传来时雪青的声音:“邢钧……我最近老是做梦。”
“什么梦?”
“一个是梦见,我毕业了,去夏威夷玩,在那家酒店的餐厅里遇见了你。你说这是我们的第三次见面,然后,你开始追我,我们很快就在一起了。”时雪青说,“还有一个,是梦见我还在公寓的电梯里,去邢薇的端午派对,我对你一见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