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桌前,他撩开小猫蓬松的毛,摸了摸它绿绿的眼睛。那一刻他想,一切在变,什么样的人都会跑走,他能养好的,也就只有这一只依赖着他的毛绒小猫了。
大老虎又坐在了书桌上。这一次,邢钧却没把小猫放在大老虎的肚子下面。他拍拍小猫,直到它又变得蓬松起来。而后,他将这只得意的小动物,放在了大老虎的旁边。
原来小猫也能站住。远远看过去,那圆圆的脑袋居然也神气活现的。邢钧看着这只黄金大吐司,它靠在老虎身边的模样,原来这样般配。
忽然间,他觉得老虎很威武,老虎身边的黄金大吐司,也要很威武才行。
所以,他这两天他到底都在做些什么呢?他想要时雪青拿全a,是想要时雪青和他在一起后依旧厉害。时雪青只需要三年就能以全a 的成绩从大毕业。时雪青能在只花了三年就毕业的同时,还完成一门辅修。时雪青只是参加了一次演出,就能获得去纽约大公司实习的机会。
就像那只黄金小猫一样,时雪青本来就可以成长得毛蓬蓬的,很厉害。既然如此,他为什么要对他说出那么多质疑他的话,他骄傲于自己的成就,就能把时雪青那一点点的自由,也贬低得一文不值吗。
他只是以为时雪青在三年本科毕业后,就会来陪他。就像时雪青只是想要进修,想要读硕而已。时雪青想要申请的,也一定是很好的学校。
一切争执的导火索,好像就只是时雪青想要在毕业后,再读两年硕。
“时雪青,”邢钧轻声说,“你想去什么样的学校呢?”
他忽然觉得,自己应该更多地了解一点时雪青的计划。就像,他把那些原本不打算在时雪青毕业前拿出的计划书,向时雪青和盘托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