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刚到对应楼层,时雪青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他看见走廊上有一个影子,走近了去看,却是自己门口站着一个人。
高大身材,灰色毛衣,表情冷淡。在看清楚那个人后,时雪青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被那人一盯,时雪青的脚步又停住了。
“邢哥。”他小声说。
“嗯。”邢钧表现得不冷不热的,“回来了?”
“……”
时雪青大脑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他该说的到底是自己背着邢钧、跑来纽约实习的原因?还是邢钧是怎么找到他住的酒店式公寓,又是怎么找到他的房间的。
想到后者,简直让他有点头皮发麻。时雪青嗫嚅片刻,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邢哥你不是说,你在出差吗。”
邢钧只是低头,看向他手里的房卡。
“不请我进去坐坐么。”
“……”
“算了,到我这里来坐。”
邢钧把隔壁房间的门,打开了。
妈呀。时雪青很难得地在脑内爆出了这么一句没素质的话。原来那个没素质的邻居是邢钧。
他觉得好可怕,感觉邢钧像是被男鬼附身了一样。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人。时雪青小心翼翼地去沙发上坐着。他捏着自己的衣角,好一会儿听见邢钧说:“把外套脱了。”
“……”这就要开始做了吗。时雪青捏住外套拉链,就听见邢钧说,“别想歪了。到室内不脱羽绒服?热死你算了。”
还真的挺热的。时雪青其实早就觉得热,可被邢钧盯着,不敢动作罢了。
他小心地把羽绒服脱下,挂到旁边。邢钧依旧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