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路过公司楼下巨大的艺术装置时,时雪青点开了google ap。他将地图缩小,又在另一端放大。眼睛所看的,是一座江苏的城市。

“总有一天,我会回来。”

在公司忙碌了一天后, 时雪青连那些灯红酒绿的bar也不想去见识了。他一回公寓就瘫在床上玩手机。

没一会儿,他听见走廊上行李箱滚动的声音,而后,隔壁传来一声巨大的关门声。

隔壁来住户了吗,怎么那么没素质。时雪青在心里骂了一句,又给邢钧发消息:“邢哥,你今天都做了什么呀?”

邢钧又不回复。时雪青捏着手机,迷迷糊糊要睡着了,手机才一震。

“赶路。”

回答言简意赅两个字。

还不如不回答呢。赶什么路,去哪里赶?

时雪青第二天早上刷牙时,才想到这条微信。他单手回了一句:“邢哥,你出差啊?”

“嗯。”

这会儿回得很快了。看来昨天真是在外面赶路。

“在哪儿出差啊?”

“你想要我在哪里出差?”

“法国吧。”时雪青把外套穿上,“我喜欢法国。”

他从房间里出来,转头想看看自己隔壁那没素质的邻居是谁。可对方大门紧闭,时雪青没看到人,只好遗憾地去公司。

在公司里度过的第二天、第三天依旧忙碌。第三天下班后,时雪青跑去吃了个拉面,还喝了杯柚子茶。在美国难得有在晚上还能逛街的城市,时雪青犹豫了一下,想到明天还要上班,决定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