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时雪青的手绑起来,问时雪青:“几张照片让你高兴成这样?”

时雪青抿着唇,眼眸水润润地对他笑:“邢哥,你要是个哑巴就好了。”

小绿茶还学会怼他了。邢钧吃了这么一句,乐了,觉得心里酥酥麻麻的,很受用。

这也意味着时雪青的心情好起来了吧。虽然时雪青还是没告诉他,究竟是在哪里弄了一身的雪。

他们又开始做。邢钧记得下周是dead week,弄得很克制。只过了两个小时,邢钧就把时雪青抱浴缸里去了。

他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和社团的同学闹了点矛盾。”

“什么社团?”

时雪青抿了抿嘴唇,把自己和willian、还有nello拿金奖的报道拿出来了。邢钧看见金奖,又乐又震惊:“你还会弄这个。”

“嗯。”

“是好事。以后就业很有竞争力。”邢钧说完,又想到自己早已帮时雪青安排好了接下来的四十年,于是又说,“你之前还说你不喜欢这个专业。结果还挺厉害的嘛。”

“我什么时候说过呀?”时雪青想了想,没想起来。估计是哪次闲聊的时候吧。

“说吧,怎么吵起来的。我看看这次要不要再帮你找人。”

“再”,果然上次,是邢钧帮他找的gee的堂兄吧。时雪青简单编撰:“拿奖之后,willian想接受一个采访,nello和采访者有仇,不想去。两个人吵架,我调和他们的矛盾,气得要死。”

“嗐,都是小事。你让采访那边换个采访者,也不是什么难事。”

“嗯,我自己处理就好了。”时雪青说着,用鼻尖蹭了蹭邢钧,“谢谢邢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