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给你买了你家乡的特产。吃点吧。桃酥很好吃的。”

“……”

“三丁包也好吃, 可惜带不过来。你小时候经常吃吗?”

扬州根本不是时雪青的家乡。时雪青也没有吃过三丁包。

他低着头,慢慢吃邢钧给他递过来的桃酥。眼泪的味道混杂着桃酥酥脆的香气。

有点咸,有点甜。

他想, 无论未来如何发展变化, 至少这一盒桃酥的味道,他是再也忘不掉了。

邢钧也在看时雪青。他觉得心脏好像在被一把刀翻搅, 刀刃锋利,让他喘不过气来。

“谁欺负你了。”

“……”

邢钧面对问题时, 总喜欢刨根究底。只有这样,他才知道该找谁去解决这些困难。可如今, 他只是顿了顿。

“算了,不想说也没事。先睡一觉吧。”

先睡一觉, 睡醒了,情绪和身体的技能都会恢复。

他推着时雪青去洗漱。时雪青大概也是被冻僵了,刷牙的动作也很麻木。终于,他们在床上安置下。邢钧临睡前小心地把被子给时雪青掖好。

在这张斥重金买来的鸟笼床上, 邢钧第一次,抱着时雪青, 却只是毫无欲望地希望对方入睡。他感受对方逐渐暖起来的体温,心想,他干嘛总是对时雪青说话那么冲。

时雪青一个人生活时,已经很容易被欺负了。他看他从外面回来,浑身是雪的模样,好像流浪猫。

时雪青出门在外,父母不靠谱,能依靠的,就只有他了。

他又怎么能天天凶时雪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