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石切出八心八箭,也切不出一颗真心。
时雪青告诉自己,他已经可以摆脱那些让他内耗的情绪了。他不会去要求邢钧为他改变什么,或者邢钧和他磨合观念之类的。邢钧只是他的金主,不是吗?就像邢钧说的那样,他是金主,所以什么都可以管。
忙着忙着,时雪青也想明白了。他觉得自己发脾气这些事情很亏心,很幼稚。他本来就没有立场让邢钧改变邢钧自己根深蒂固的想法和观念。
即使吵起架来,邢钧也只会觉得他年纪小、不懂事。
邢钧有钱,年长,有话语权,所以就可以这么做。
他只能背着邢钧活出另一个自己。还好他们是异地,还好邢钧也有自己的事业要忙。
尽管那盒钻石项链,没被时雪青和其他奢侈品放一起,而是被他专门放在了一个保险箱里。保险箱里除了钻石项链之外没什么东西,只有一盒袖扣。
时雪青不想承认,即使已经想通,他也总觉得那盒钻石项链和那盒袖扣,和他收到的其他奢侈品是不一样的。不是因为它们更贵。
而是或许,在那些时刻,他也有好几刻地,被打动过。
还好音乐剧社的消息发过来了。时雪青拢起围巾往外走。他心想忙碌起来真好,总是有新的忙碌,填补旧的空缺。
直到一个人挡在了他的面前。
时雪青有点蒙。从建筑出去的必经之路上,gee站在那里,而且是一个人。gee还穿着演讲时的西装,时雪青没看出过西装的牌子,觉得这大概是哪个意大利裁衣铺的定制版。这家铺子的手艺非常好,显得gee很英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