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喜欢爬山,也不喜欢网球,还不喜欢学的专业,约你出去玩,也很少成行。但从今以后,我们还要继续做好朋友,可以吗?”willian对他笑,“能认识你,非常幸运。”
nello把一个盒子递给时雪青:“我也是。如果不是因为我,你本来不用得罪gee的。”
盒子里是一只价值两千刀的钢笔。擅长辨识奢侈品牌的时雪青愣了一下,说:“……这太贵了。”
“哈哈,我觉得你浑身上下的每一件,都比这支钢笔贵。”nello说。willian也在旁边怂恿,“你别见外,这小子家里比你想象中有钱。”
“……那我收下了。”时雪青慢慢地说,“多谢你。”
“朋友之间有什么好说谢谢的。就当是感恩节礼物。”
nello和willian走了,两个20岁的成年人喝酒去了。nello说他会从酒吧带酒回来给时雪青,被时雪青拒绝了。
时雪青拿着那小小的盒子,站在玻璃墙旁边。雪花像鹅毛一样,又或者像是dior或chanel的某次时装秀的背景。时雪青觉得自己已经很擅长辨认名牌和奢侈品了,也知道什么叫真有钱,什么叫花小钱装大逼。
被包养这半年里,邢钧给他买过太多好东西了。他从一开始拿个耳机就能喜悦,到和邢钧扫荡完高级时装店,却不怎么想发s。
此刻,这支在万宝龙里算得上是价格实惠的钢笔,却让他很难得地,又拥有了一种获得奢侈品的感觉。
他也是由此想起,在上次那个不算愉快的周末之后,又是大半个月过去了。
邢钧原本说感恩节要来,可他最终有事出差,飞回中国去见合作方了。邢钧难得地和他说,事发紧急,必须回去处理。
其实邢钧不说也没什么问题。时雪青告诉自己,他毕竟只是被邢钧包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