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下午,两人发现家里没水了,只能下楼去买。时雪青出发前自己把口罩戴上了,还给了邢钧一只。他找借口:“城最近流感高发。”

其实这完全是一句话就能戳穿的借口。邢钧却把口罩接过去了。

看起来,他们都不怎么想再吵架了。

电梯下了一层,进来一个人。时雪青看见那淡紫色的头发,愣住了:“学长?”

邢钧敏锐转头。在看见那人的锁骨钉时,他便心生不喜。虞珩只是好脾气地笑了笑,他蹙着眉头,像是在为某件事发愁。

时雪青悄悄从电梯倒影里看虞珩。不知为何,在邢钧眼神变得不喜时,时雪青有种隐秘的、带了点报复成功的奇怪感觉。

邢钧也只能对他指手画脚了。至于其他人,邢钧根本就管不着。

如果没有继父的话,或许他也可以在北校上课,他也会是被邢钧不喜,却不会被邢钧管束的那些人之一。

念头闪过得很快。更突然的,是虞珩的一句话:“学弟……你对音乐剧感兴趣吗?”

“啊?”

“我们学院的社团在组织公演。只差一个月就要演出了,有个演员却……因为一些私人事务退出了。”虞珩露出有点尴尬的模样,“如果你感兴趣的话……唱段也不难……”

他似乎也不擅长主动对人提出要求,说话时非常拘谨。时雪青听见“学院”和“音乐剧”三个字,立刻就想答应。

可电梯门一开,他意识到站在自己身边的,是邢钧。

一个月后,就是期末考试的时间。邢钧一定不会赞同他做这样的事。

更何况,虞珩还打着邢钧最讨厌的舌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