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挤眉弄眼,时雪青觉得自己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派对王倒是没说什么:“我给你打了个车,五分钟后到。”
“嗯,谢谢你。”
“没事,下次再一起玩啊!”
时雪青终于能从热闹的舞池里挤出去了。他出去时,舞池刚开了两瓶新香槟,绑在瓶口旁的仙女棒亮光冲天,火树银花得像是夜里最盛大的繁华。派对王那几个人在后面笑骂着和他挥手,嘴里一堆“小孩子”之类的。
街上冷风把时雪青的脸吹得冰冷。他等着uber,感觉脑袋也算是清醒了不少。
有落叶飘到他面前。时雪青看着那片落叶,很不爽似的,慢慢地叹了口气。
时雪青不喜欢蹦迪。一群人在那么小的舞池里挤来挤去,举手投足都能碰到另一个人的皮肤。可他今天实在是没办法拒绝派对王的邀请。他已经拒绝对方的邀请好几次了,而这次,派对王找人帮他冲票,把他们小组的票数刷到了第一。
时雪青于情于理都得走一趟。
可那几句“小孩子”的调侃让时雪青不爽透了。那些人看着时雪青,还带着点觉得他老土,不懂潮流的眼神。时雪青明知这种小事不必在意,却还是挺怄的,直到第二天早上醒来,还在想这件事。
昨晚他睡到一半起夜时,听见走廊里传来隐约的尖笑。vic公寓的隔音做得很好。能让他听见这些声音,说明派对王弄出的动静真的很大。
他记得自己当时看了一眼时间,是凌晨五点。在震惊于他们的好精力的同时,时雪青也忍不住想,派对王之后应该还会再邀请他。
拒绝十次八次,总会有那么一次推不开。而且派对王帮他拉了票,时雪青不想欠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