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钧,你又出去玩啊?”打完拳击后, 陈凡如是问他,“我发现你今年特别喜欢出去旅游。”
邢钧告诉自己, 他是去看时雪青的学习情况如何的,绝对和色令智昏之类的没关系。他和时雪青每天互发微信消息, 时雪青总告诉他自己在好好学习。邢钧只相信眼见为实,要亲自过去看看学习成果。
这样想着, 手机却搜了一下城的天气。天气预测显示,十一月底开始,城连着七个下雪天。
再不去,城就要开始下雪了。到时候时雪青一个人走在去上课的路上, 一定很冷。
天气的确快要降到零度了。时雪青生活的热度却始终不减。
他有点狼狈地从人群之中钻出来。蹦迪场里蓝的红的烟在飘,灯光暧昧闪烁, 劲爆鼓点里人人扭动,好似百鬼夜行。
他去了一趟盥洗室,刚出来就迎面撞见派对王。派对王笑嘻嘻地拉他:“刚刚找你半天了,还以为你被人拐走了呢。”
“有点太晚了,我得走了。谢谢你请我过来,你们玩得高兴啊。”时雪青被他堵着,总算把在盥洗室里琢磨了半天的话吐了出来。
“晚了?一点钟都没到呢。这家店一直开到早上四点。”
“真的不行了。我明天早上还要剪头发。”
其实是下午去,这只是个借口。
时雪青再三推拒,终于被派对王放过了。派对王旁边的朋友看他这样, 倏忽笑了一句:“天哪,还有宵禁,你怎么像个住在寄宿家庭的小孩子一样。”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