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邢哥……”

时雪青又叫邢钧。他背对着邢钧、坐在邢钧的怀里。明明是靠一点重力就可以完成的简单的事,邢钧却掐着他的腰,让他悬在空中。

深色手指与白皙皮肤对比明显。勤于攀岩的粗糙的茧和细腻柔软的皮肤,摩擦起来的区别也很突出。

邢钧看他扭动挣扎,心里很满意,于是故意说:“自己想想该怎么求我。”

“邢哥……怎么求啊?”

邢钧心里一动:“说点我喜欢听的。”

时雪青垂着睫毛,他脸颊绯红,一句话张口就来:“主人,求求你。”

又放大招了。邢钧还记得上次时雪青说这句话的时候。漂亮又绿茶的时雪青成了他的所有物,主动叫他主人,多刺激,多煽情。

那时候的他,确实是觉得,这句称呼就是他想要的。

可现在听见这个称呼,邢钧却觉得还是不太满足。难道是阈值提高,没有新鲜感了。

邢钧继续磨时雪青:“发挥点文采。”

时雪青到底是整天装文艺批的,一张口一堆淫词艳语都出来了,用各种词汇和修辞形容自己对邢钧的渴望。风月无边,邢钧一时间听得有点脸红心跳。

可还是有点不顺意。或许是因为时雪青用了太多修辞手法,太象征了。

“要直接点的。”邢钧又说,“形容一下你的具体的感受。”

他还配合了一下之前失败的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