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钧怎么废话变得这么多,像不断提出需求的老板一样。而且真正的文艺批,怎么能为了一点小甜头就折腰。
时雪青不肯说,邢钧也不着急。他盯着咬着唇消极抵抗的时雪青,慢慢的,心头有了点火气。
他可是为了时雪青学习了整整一周,想听时雪青说一句喜欢他,怎么就那么难?
邢钧被自己吓了一跳。难道他想听的,不是什么粗鄙之语,而是一句喜欢他么。
这一下手松了。时雪青大叫一声,软烂下来。他在邢钧的怀里哆哆嗦嗦,终于幸福地哭了出来。
等这阵感受过去,时雪青投桃报李,贴到邢钧耳边:“邢哥,我有话要说。”
邢钧原本心绪复杂,此刻心头又是一动。他心想时雪青还怪会茶的,说喜欢你还要贴耳说悄悄话。邢钧竖起耳朵去听,就听见时雪青小声地说了一堆黄暴之语。
邢钧:“……”
时雪青说完这堆话,以为邢钧会很满意。可他瞧见邢钧脸色从期待变得不太好,心里咯噔一下,以为是自己人设崩塌导致的。
邢钧真没良心。要不是为了报答邢钧的松手之恩,他哪里会说这种话。时雪青有点生气,又纠结于如何弥补人设崩塌,索性直接装晕,在床上昏了过去。
时雪青周日晚上才想起来自己的纽约计划破产了。明天中午的飞机,从周五晚上到现在,他居然什么都没想。
不过他躺在沙发上,有点懒得去想这些事。他浑身上下好像都被糖水泡透了,甜蜜蜜地软着。邢钧在盥洗室里洗漱,说弄完了带他出门吃饭。
“帮我拿一下我的剃须刀。”邢钧在盥洗室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