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箱子放在后备箱里,邢钧又让自己冷静下来了。时雪青和那些写爱情的诗人都喜欢鬼话连篇,但看不见的东西,就是看不见的。谁能保证一个人一辈子只爱一个人?

他爹和他娘当年也是一段佳话。霸总和舞蹈演员的一见钟情,告白时在深圳全城投放大屏。后来他爹和他后妈好像也很相爱,虽然是小三文学,但集合了贫困生在校内被霸凌、霸总开设奖学金只为资助一人等元素,也是一个传奇。

每段都很浪漫,每段最后都很烂。邢钧掂了掂手里,觉得还是这个31寸的日默瓦箱子最实在。

时雪青需要钱、喜欢钱,时雪青要他帮忙解决工作问题,时雪青要他帮忙解决身份问题,时雪青会一直陪着他。

时雪青的需求直白又现实。比如现在,时雪青想要把箱子填满。

邢钧习惯了为公司树立远大理想和未来计划,现在他觉得这种眼前的实际小东西,才最好实现、最好满足。

时雪青想捞,他也不客气。一上车,他就把时雪青按在副驾驶上啃。时雪青好久没有遭遇这一遭,想起昨天看过的片子,想学着片子里的吻技,和邢钧吻得缠绵一点。

他伸手抱住邢钧的腰,试图掌握一点主动权,探出一点舌尖想来点欲拒还迎。结果邢钧又霸道又不耐烦:“嘴长大点。”

……山猪吃不了细糠。时雪青又在心里翻白眼,乖乖地张开嘴继续当瘫痪公主了。他被邢钧按着亲,嘴唇和舌头很快被亲得发麻。

邢钧暴烈一胜往日,时雪青心想一会儿屁股不会又要痛死吧。

这可是三天啊。时雪青琢磨至少在最后一天,要让邢钧带自己去纽约逛一逛。他列了个list,里面好几个网红打卡点。可不能让邢钧把他弄得下不了床。

不过或许是因为车内空间太逼仄了。吻着吻着,听着口中津液交换的水声,感受着对方炽热的体温,时雪青的身体也有点发热。他有点不安地扭了下腰,闻着邢钧身上的味道,有点想更进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