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雪青是有小一点的箱子的。他带大箱子过来的意图不言而喻。邢钧一下子就知道时雪青是想要钱、还想要奢侈品了。
他心想时雪青还是不老实,只有嘴巴甜点,转眼却看见不远处一个本想上来和时雪青搭讪的男人露出一脸遗憾表情,又觉得颇为得意。
穿着西装,却是大路货。邢钧难得也开始研究起“情敌”的衣服品牌,忍不住在心里笑话对方。就这样还想上来和时雪青搭讪呢。
时雪青想买的东西,只有他能买得起。其他人等,不自量力。
又看时雪青。时雪青还在对他笑, 眼波盈盈的。邢钧心想时雪青只是嘴甜,也够用了。
养个金丝雀还能图什么呢。又不是要和时雪青走到结婚的。
“怎么了,邢哥?”
时雪青忽然来了这么一句。邢钧不知道他是不是从自己的脸上突然看到了什么情绪。邢钧垂了下眼眸,只是如平常一般硬邦邦道:“箱子怎么是空的?”
时雪青声音茶茶的:“但装满了我对你的爱啊。”
邢钧嗤了一声:“……我怎么看不见?”
“爱是看不见的,要靠感受。”时雪青文雅地说,“箱子里装着我从城带来的风。我关上箱子的时候,屋子里正响着小提琴曲呢。你听见了吗?”
……千言万语化作一句浅草。邢钧有点牙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