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哥那时候就那么关注我啊?”时雪青茶了一下,心想赶紧闭嘴吧你。

邢钧哼了一声,总算如时雪青所愿般闭嘴了。他又说:“行了,和你说个事。”

“下周五飞新泽西,过来陪我。”

哦,长周末伴游是么。时雪青问邢钧:“去哪里啊?”

“普林斯顿。”

“收购专利,顺便在那里待几天。”

好吧,原来不是带着金丝雀一起回忆艰苦卓绝的求学时光。

时雪青想也觉得邢钧的求学时光应该没什么艰苦卓绝的。邢钧不缺钱,还那么强壮。要他像邢钧那么强壮,gee哪里还敢来招惹他啊。

想到这里,时雪青顺口说了一嘴:“邢哥,要是有人欺负你,你怎么处理啊。”

邢钧毫不犹豫:“打回去。”

“……”

完全没有复刻的可能。时雪青正想敷衍两句挂电话,就听见邢钧说:“想要报复对方,有很多办法。但想要不被人欺负,就只有一条路。”

“什么路啊?”时雪青心想邢钧的说教欲望又上来了。

“不怕对方,无论你强不强大。”邢钧说,“行了别想了,你那都是些小事。赶紧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