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雪青把电话挂了。躺在床上,他开始琢磨,觉得邢钧这话听起来怎么像是知道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似的。
他看了一眼邢薇的s。邢薇今天不在学校,和姐妹们翘课去livehoe玩了。时雪青看完又觉得有点离谱,他何德何能让邢钧安排邢薇当眼线来监视他。
总不能是他可乐暴徒的威名传到普林斯顿校友群里去了吧。时雪青窝在被窝里,有点瑟瑟发抖。
和邢钧见面是否也算得上是一种在风口浪尖上离开是非之地。时雪青想着想着,第二天去学校时有点怂。他带logo的衣服也不穿了,梵克雅宝的项链也不戴了,一切从简,回归破烂文艺风。
主要是很多衣服不好水洗,被可乐一喷就没。
果然有人在聊昨天的八卦。好在没几个人知道他是罪魁祸首。时雪青心惊胆战溜进教室,没在人群里看见gee。
这一刻没什么救赎感,只有对潜在危险的紧张。屋漏偏逢连夜雨,教授还点时雪青起来回答问题。
……时雪青最不擅长的就是编程。而且这堂课他换了个位置坐,眼镜哥也不在身边。还好教授很喜欢他,对他磕巴的回答也没说什么,只是让他坐下好好听课。
时雪青蔫了。他看见教室另一角,几个gee的朋友在偷偷看他了。虽然这次他们没发出嘘声,时雪青还是有点如芒在背。
他们肯定得把这件事告诉gee吧。刚一下课,时雪青瞧见那几个人往自己这边走,立刻从小门撤退。他刚走几步,肩膀就被拍了一下。
“喂!”
时雪青回头时没被泼可乐,只看见巴黎世家哥。巴黎世家哥一脸不爽:“你怎么一副在做贼的样子啊?”
他上下看过一遍,又嘲讽道:“家里又破产了?”
时雪青懒得理他,只高深莫测道:“你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