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听着像你的女朋友。”对方说着,语气有点调侃,“你有点太上心了。”

邢钧又哑然了。片刻之后,他说:“没有的事。”

不是女朋友,也不是男朋友。

更不是什么值得官宣的关系。

挂掉电话后许久,邢钧洗漱完毕,却难以入眠。他想着时雪青,手上却给关着父亲的疗养院打了个电话。

“他过得怎么样?”

其实是在问,邢方明被关得严不严实、老不老实。

“他的情况不错,先生。不过中风的后遗症会维持终生,很难被治愈。”

没事,这个老登被关一辈子最好。

后妈则被关在另一家疗养院里。为了不被送进监狱,她造假说自己患有精神障碍,没想到反过来坑了自己,如今也过得很“舒服”。

邢钧偶尔会打电话问候这两个人,主要是确认他们两人被关的情况,免得他们跑出来再影响到自己和邢薇的生活。频率大概是三个月一次。

可唯有一个人,他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

他的亲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