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在大读书,很刻苦,但最近和brandon的堂弟有点矛盾。他有点担心日后矛盾升级。虽然不用太早介入,但如果之后有这个倾向,他希望自己能和brandon一起作为中间人,调停一下这件事。
“ok,当然没问题。”朋友说,“你下个月过来谈专利时,我刚好牵线,大家一起吃个饭。”
“麻烦你了。”邢钧说。
“没事。之前不也麻烦你去c城帮我寄橘子了吗。”
说到这里,邢钧也觉得这件事挺稀奇的。他上回来城时,也在谈收购朋友实验室的一项技术专利的事。没想到对方偶然得知自己在城后,问他能不能帮自己去c城买个东西寄过来。
邢钧问他要买什么。他只说:“买个橘子吧。”
千里迢迢,就买个橘子?邢钧实在是弄不懂。朋友这表现活像是他很在意的某个人曾在c城发过一张吃橘子的照片,于是他也想尝尝这里的橘子有多甜、或者有多酸似的。
通话快结束时,朋友道:“忽然感觉,真是岁月如梭。”
“怎么这样感叹?”
“时间过得很快,每个人都变了一副模样。比如换做是以前,我肯定想不到,邢钧在遇见矛盾时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提着拳头冲上去把对方打服,而是四处迂回、寻找讲和的方法。我记得你本科的时候就是这么干的。你说只有表现得足够强硬,才不会被人欺凌。”
邢钧哑然,片刻后笑:“他和我又不一样。”
时雪青和他不一样。时雪青软,漂亮,好欺负,适合被养护,又不需要靠自己的双手去争一个未来。
而且时雪青当一只金丝雀就行了。他可不想出门一趟,回来后看见时雪青的羽毛被人拔了,变成一只可怜兮兮的秃鸟。
“哦。”挂电话时,对方又道,“那个小孩……真的只是叔叔拜托你照顾的小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