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会主动用腿来勾他。
让他特别、特别地有成就感。
邢钧阖上眼睛, 把时雪青抱得更紧了。不用那些悬崖般的誓约和关系,他也能和时雪青贴得这么紧。
怀里有时雪青,真好。
九月的下午,城又出了太阳。太阳照在真丝床铺之上, 时雪青就窝在邢钧的怀里,和他懒洋洋地互相玩手。
一会儿邢钧扳他的手指, 一会儿他扳邢钧的。
邢钧暖洋洋的,时雪青也暖洋洋的,只是时雪青比邢钧多一点想法。譬如,昨天那种感觉,时雪青想起来都后怕。
到后面有点像是猫磕猫薄荷磕晕了,他都有点觉得身体不是自己的了。
明天一早,无论如何都要爬起来。时雪青捏着邢钧的手指,心里这样想着。周日是邢钧在城的最后一天。
他一定要让邢钧带自己去逛街。不捞个报仇雪恨,哪里对得起昨天那一晚啊。
时雪青尤其琢磨着把那条丝巾捞回来, 又有点纠结要不要买同款同色,毕竟虽然二手卖不出去了,它系在自己的身上,还能用。
很快他就不用考虑这个问题了。那条丝巾在半夜彻底报废。因为邢钧半夜又醒了,想玩一把丝巾控制。
时雪青在哭喘之中意识到邢薇说的,可能的确是真的。邢钧的性癖,真的很过激。
爱马仕丝巾变得皱巴巴湿淋淋的,邢钧把它解下来,扔在两人身边。
第二天中午,时雪青还是坚强地爬起来了。虽然腰还在软,腿还在抖,身体某些部位更是软得不行,但捞钱的驱动力,已经大过一切。
为了捞钱,这都是值得的。